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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8国际手机pt网页:问斩——顾北雪

时间:2017-10-20 13:06:12  作者:顾北雪

 《问斩》作者:顾北雪

 
文案
皇帝下了道圣旨,上曰怀化将军夏侯谦以下犯上,藐视皇威,其罪万不可恕,判削官押入死牢,择日问斩。
我是圣旨上那个藐视皇威的倒霉蛋夏侯谦,我很冤枉。
皇帝在我的庆功宴上认错了人,醉眼朦胧的抱着我喊叔,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
不,且等一等,当晚我分明是跑了,……所以,到底是哪个兔崽子在我离开后,把烂醉的皇帝给欺负了?!
 
文案是假的,皇帝是别人家的,将军有些傻,幸好将军夫人很聪慧,专心与大舅子简简单单谈个恋爱,岁月静好。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近水楼台 天作之合 传奇 
搜索关键字:主角:夏侯谦 ┃ 配角:时逸之,楚弘,谢璟
 
 
 
 
第1章 零一
  谢璟从马上跌下来,怀里护着一道圣旨。我的眼亮了亮。
  谢璟喊:“刀下留人……!!!”
  话音刚落,身后拎了钢刀的壮汉一个手抖,刀锋偏过两寸,堪堪削下我一绺头发。
  我形容狼狈的跪在地上,望向谢璟的一双眼里,隐隐泛起些绿光。
  谢璟,谢子珂,谢三公子,你终究舍不得我死,是也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如约刨坑~嗯……努力比上一本写的好!另外各位听我说,为防日后痛苦,莫要站错cp(???)
 
 
第2章 零二
  世人皆言我大楚朝堂有三忠三奸一闲王。
  定南夏侯,户部何老,礼部时吾,这三家放在一起是为三忠。与之相对的,刑部谢衍,吏部景郁书,忠武将盛岱川,这三家凑在一起便是三奸。剩下位成天见不到人影的山水裕王,理所当然顶上闲王帽子。
  说来惭愧,我便是生在那三忠里的夏侯家。
  要说我们夏侯一脉,往上倒着数三辈,个顶个都是对朝廷忠心耿耿的良将。
  从我爷爷夏侯垣算起,他老人家总共活过六十个年头,有四十个年头都在打仗,那可算是个真正的开国功臣。
  再说我爹夏侯钺,当年边关急报传过来的时候正赶上他成亲,我爹二话没说,当晚便丢下刚拜过堂的新娘子提抢上马,征战足两年才得以回家看清我娘长什么样。
  最后说我,夏侯这个姓传到我这辈也算是大富大贵了。
  要说这人呐,都是穷的时候愁吃饭,一富贵就开始惦记着附庸风雅。
  我出生那年,我爷爷五十二岁,我爹三十岁,这两个惯常舞枪弄棒的大老爷们蹲在一块合计过三天,都觉着我们夏侯家活的太糙了,祖孙三辈没出过一个有文化的人。
  我爹说,我爷爷和他都是打心眼里盼望我能做个儒将,所以才给我取了个谦字做名,合谦谦君子之意。
  然而,理想很丰富,现实很残酷。
  常言说什么样的老子教出什么样的小子,我爹想把我培养成个文武双全的将才,他也不掂量掂量自个儿有多少斤两,一个识字不过百的粗人想要儿子会作诗?那可真是钱塘江上造大桥——白日做梦。
  换句话说,我打小便十分自觉的继承了我爹和我爷爷身上所有的武夫毛病,别提出口成章,翻看平常的四书五经都头疼。
  单说满岁那年抓周吧,据说,我愣是绕着文房四宝爬过大半个桌子,舍近求远拎了柄短剑。
  唉,罢了罢了,都是些不堪旧事。
  话说回来,我夏侯谦虽说人粗了些,心却不粗,我分得出是非黑白,算得清忠奸善恶。
  自我十六那年从军开始算,到今天整个儿十年。这十年里,我从兵士小卒做到三品将军,那是实在的拼着战功杀上来的,我能做到现下这位置,凭的全是一副铁血做派与赤胆忠心,半点后门没走过。
  至今日为止,我敢拍着胸脯保证,如果连我都不算忠臣,普天之下便没有忠臣这一说了。
  只是,我这话要是搁在三天前说出来,全天下都信,如今再说,天下人大约也会信,只怕陛下不信了。
  三天前,我从南边儿凯旋回朝,陛下很高兴,亲自给我张罗的庆功宴。
  然而,事就坏在这场庆功宴上。
  我这庆功宴,正赶在陛下最亲的那位皇叔,齐王爷的祭日里。
  齐王这个人我见过,民间予他的风评毁誉参半,毁他的禽兽行径,誉他的安北功勋。
  其实齐王爷的好坏不很重要,重要的是,他是陛下最亲的一位皇叔,而且他战死了,死了有好几年了。
  大约因着这层关系,陛下的兴致并不是很高,一场庆功宴办下来,说的话还没有喝的酒多。
  酒宴终了,我瞅着陛下那身形已有些打晃。
  陛下醉成这样,我不敢放他一个回去,起身恭恭敬敬送了出门。转弯的小胡同里,陛下眯眼盯着我看过好一会,开口喷出些辛辣酒气:“你府里的酒不错,够烈。”
  我没怎么在意的点头应是,心说兵蛋子喝的酒哪有不烈的。
  陛下又道:“你这人就是如此,其实,其实朕把庆功酒都准备好了,你却……唉。”
  陛下这几句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我暗道一声不好,鼓足勇气抬头望去,果然对上一双醉的十足涣散的眼。
  陛下见我抬头看他,笑着低低唤了一声:“叔。”
  这声叔叫的我脚下一个趔趄,我反手颤巍巍指着自己,两眼发直道:“陛,陛下是在叫臣么?”
  陛下皱起眉,看模样似是有些不悦:“皇叔可是在怪朕?朕只想要你句实话,旁的什么也不要,你为何总要逼着朕……逼着朕杀你……”
  我站在原处,很是艰难的咽下口唾沫。
  陛下喝醉了,将我错认成齐王爷了,并且不当心说漏些密辛——齐王爷当年大约,或许,可能,不是战死的。
  想到此处,我又咽下口唾沫,脚下悄悄退了两步,眼瞧着陛下就要上前扯我的胳膊,我深吸一口气,掉过头拔腿就跑。
  身后,隐约听见陛下仍百折不挠的喊着皇叔,我却连头都没敢回。
  完了完了完了,不该知道的事儿被我知道了,就算为自己这条小命着想,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作者有话要说:
  夏侯他老爹啥样的性子?大概……大概参考亮剑李云龙穿过去吧。
  卡开头卡结局雷打不动,承蒙各位大大不弃,万分感谢!
 
 
第3章 零三
  陛下喝醉了,把我错认成他皇叔了。我以为溜掉便不会出事,却没想到,我是没出事,陛下自己出事了。
  据说陛下昨天晚上遇袭了。
  本来陛下遇袭和我没什么关系,巧就巧在,我昨天晚上跑的太急,把鞋给跑丢一只。
  于是这只鞋便成了铁证。
  一大早,海公公就带着一帮子人把将军府给围了。海公公用他那白白嫩嫩的小手捏上朵兰花儿,皮笑肉不笑道:“夏侯将军,这只鞋是您的吧?”
  我自小脑筋就不够灵光,一时倒也没听出他这话里掺了不少的刀子,只管点头如捣蒜:“是我的,是我的。”
  海公公又是一笑,说话声调陡然拔高变厉:“那就是了,来人呐,把这以下犯上的贼人给咱家拿下!”
  我被以下犯上这几个字吓得够呛,连反抗都忘了,没一会便被几个兵蛋子按着跪在地上。同样被吓蒙的还有我爹,这老头在一旁干瞪着眼,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句话:“公,公公,谦儿做下什么错事了?”
  “做了什么事?夏侯老将军,恕咱家直言呐,若不是陛下开恩,单是冒犯天威这一条,就够你们夏侯家喝一壶的。”
  “冒,冒犯天威?”
  “怎么的,昨儿打晕陛下还做下那事儿的小王八蛋不是他夏侯谦么?”
  我爹被海公公噎了一下,转头二楞子似的看着我问道:“啥,啥事儿啊?”
  我想了又想,确定自己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只好满脸茫然的看回海公公:“是啊,啥事儿啊?”
  海公公嘴角一抽,满脸褶子全挤在一起,看模样很是激动:“你,你打晕陛下还想抵赖不成!陛下是咱家看着长大的,打出生起还没伤这么重过,你真是……可恶至极!可恶至极!”
  什么玩意?陛下受伤了?难不成是被我跑飞的那只鞋砸晕的?陛下昨天醉的跟瘫烂泥似的,扶墙走路都打晃,被只鞋砸晕还是挺有可能的。
  越想越觉得靠谱,我跪在地上琢磨又琢磨,半晌抬头试探道:“公公,劳问一句,陛下的伤好了没有……”
  “你个混账还有脸问?!那种伤法怎么治?怎么有脸往外说?可不就得陛下自己受罪养着!”
  哦,被鞋砸晕这事儿确实丢脸,要搁我身上,我也不好意思说。
  看来我猜的八/九不离十,陛下这是觉得丢面子了,想找个人撒气呢。
  既是这样,那我大概也就被关几天,等陛下气消了,也就放人了。
  想通后,我这棵被霜打的茄子立刻又支楞起来,自以为很善解人意的劝我爹道:“爹,您别担心,陛下这气生的有理,我也能理解,就……就当蹲几天牢房,忆苦思甜吧。”
  话音刚落,海公公捏着嗓子嚎了一声:“墨迹什么,赶紧把这小王八蛋带走!”
  十里春风吹绿柳,正是一年好光景。别人家的少年郎或是怀抱美人把酒言欢,或是画舫同游春风得意,唯独我一个倒霉蛋夏侯谦,因为只跑飞的鞋平白遭了无妄之灾,被人压进天牢面壁思过。
  唉,真是没地儿说理去。
  我以为这事可大可小,陛下很快便会放我出去,哪成想,我在牢里蹲了整整五天,除了伙食越来越差之外,半点儿不见放人苗头。
  第六天一早,时逸之来探监了。
  时逸之是礼部尚书时吾的大公子,只长我两个时辰,若真算起来,我俩之间颇有些渊源。
  夏侯一脉与时家算世交,就住对门。时逸之他爹与我爹更是打小一块撒尿和泥巴的交情,二十八年前这两位同一天成亲,娶的夫人又差不多一个时候有孕,两家人一琢磨,好得很,这是天大的缘分啊,应该定个娃娃亲。
  娃娃亲定下来了,没成想两位夫人的肚子一个比一个争气,生的全是大胖小子。
  定好的亲事吹了,两家人不信邪,说什么也要结个亲家。等来等去,好在时夫人够厉害,三年后又生了个女娃娃,取名时兰,小字鹭儿。
  再后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时兰成了我的将军夫人,时逸之成了我的大舅子。
  尽管我自小就把时兰当亲妹妹看,对她半点儿非分臆想都没有。
  娶了个亲妹妹一样的姑娘,自然不能圆房,不能圆房,自然就没孩子。成亲两年见不到孙子,我爹愁的头发一把一把往下掉,没人的时候,一个劲往我屋里塞滋补药材。
  塞到最后,每次去时家拜访,时逸之看我的眼神都是精亮精亮的,那歪着嘴笑的猥琐表情分明就是在说:妹夫,看你人模狗样的,竟是不举啊?
  综上所述,我与时逸之十分不对付,见面非得掐上两句。
  就如此次,时逸之与我并肩坐在一处,静过半晌,忽的偏过头问道:“慎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道是君为主,臣为从,你一向是个明事理的,怎么就干出以下犯上这样的糊涂事了?”
  慎礼是我的字。
  时逸之说话讲究个之乎者也,动辄引经据典说得人头大,加之他总喊我这个文绉绉的字,所以我一向不爱和他说话,只是这次,我没什么心情跟他计较。
  我叹口气,打蔫道:“这实在是个不好说的事。”
  时逸之挑起眉:“哦?怎么个不好说法?”
  我再叹一声,捂上脸如实交代道:“这……没法说。”
  时逸之瞪圆眼:“没法说?你快与本公子仔仔细细的说。”
  我被时逸之这副债主模样吓到,少顷缩了脖子嗫嚅道:“这个事吧,它是如此这般……”
  我将庆功宴那天的事与时逸之从头到尾说过一遍,只是省略掉陛下说齐王逼着他杀人那段,末了摸着下巴做出总结性发言:“陛下的脸算是丢大了,只可怜我这个出气的。”
  时逸之听的津津有味,一双狐狸眼弯弯眯起:“你是说,你觉得陛下是气自己丢了面子?”
  我点头:“除了这个事,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了,总不会……”
  总不会是因为陛下自觉说漏谋杀亲叔的事,想杀我灭口吧?陛下都醉成那样了,如何能记起来?
  时逸之见我支吾其词,一手搭上我的肩:“总不会什么?”
  我想了想,道:“没什么。”
  时逸之不说话了,坐在那儿跟着我叹气,我叹一声,他叹一声,叹的很有节奏感。
  我俩就这么坐了一会,时逸之又道:“若真是这个事,陛下不会拿你怎么样,我只怕……这其中有误会。”
  我哑然道:“啥误会?”
  时逸之笑了笑,“这我便不知道了,只是,我跟你说个开心的事,你猜谁去给你求情了?”
  我眨眼道:“你爹和我爹?”
  “这两位肯定是要去的,不过,我今天和你说的这位么……”时逸之神神秘秘的摇头,缩着脖子凑过来道:“是谢璟。”
  “谢璟,刑部尚书家的小公子,你心心念念雅人深致的心上人。”
  时逸之这句话说的甚是百转千回十八绕,我听的却很心花怒放。
  “他,他肯来帮我求情?”
  “可不是么,听说因为给你求情这个事还和谢衍闹翻了,如今已在御书房门口跪了一天了,看模样很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我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想到谢璟挺直脊背跪在石地上的模样,顿觉又心疼又好看,心窝里暖融融的。甚至觉得因为有谢璟求情,多蹲几天牢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约是我这副傻样实在难看,时逸之受不了了,翻手一巴掌拍上我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瞧你那点出息,一脸死而无憾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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