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8国际手机pt网页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腐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17

龙8国际手机pt网页:四大名捕同人(穿越同人)——祝风来

时间:2017-10-21 16:51:49  作者:祝风来

 《[铁追]湍流》作者:祝风来

文案:
四大名捕之三的崔略商,忽然一天魂穿到了一位女子身上。之后会怎么样呢?
 
内容标签: 武侠 生子 灵魂转换 
搜索关键字:主角:追命,铁手,崔略商,铁游夏 ┃ 配角:冷血,无情,习玫红 ┃ 其它:四大名捕,温瑞安,铁追
 
 
 
全文
  追命回京了,是躺着给人抬回来的。铁手只知道他此行凶险,九死一生,此外,就还知道他从魔窟里救出个女人,因着身世凄惨无处安放,也带着一道回了京。他也不能知道再多了,自己的状况也够差劲的,能让铁手都受内伤的伤,给他拖着在旧楼里一连养了好几日,门都没法出。
  等到好不容易他可以下床走动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抬脚往追命所在的老楼方向赶。这都小十天了,听说人还昏睡着没有醒,不是要急死他么?
  可不待铁手人赶到,就有人先找上了他。铁手一愣,才发现近来来踏老楼门槛的人比平时都要多——多多了。且还都是来道喜的。
  见着他也跟着说:“唉,这不是二爷吗!替我恭喜三爷,贺喜三爷!”
  脸上挂着挤在一处都快要化不开的笑容,让铁手完全没防备,定在原地被笑得心里一阵慌。
  “三师弟这是怎么样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感情二爷还不知道呢,”一个此行跟着追命一道缉凶的捕快抢话道,“全京城怕不是都晓得了,三爷啊,好事近了!”
  好事,什么样的好事?铁游夏黑青着一张脸,推开老楼大门的时候还在心里想,怎么这等好事倒没个人来通知我一声!
  原是这追命解救回来的女子,姿容煞是好看,对追命又极为上心,刚回来时,水米未进都不肯离开半步,谁劝也不听,也不说话,就这么不舍昼夜地照顾。哪个男人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无怪京城里都在传,那神侯府的追命三爷,出去一次公办,艳福不浅。
  铁手胸怀里荡着一股闷气,虽然自己也知道气得没有道理——艳福再怎么不浅也是他崔略商自己的事情,凭什么要有个人来知会自己?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头,除了他和在楼里躺着的那个,再没第三个人知道的苦闷,却又呼之欲出。
  明明去年中秋才互通心意,明明讲好了要下半辈子搭伴过活,难不成就因为说这话时两个人都喝了点酒,就成了一句醉话不作数了?半路莫名其妙多出个姑娘要代替他照顾追命下半辈子,问过他意见没有?
  脾气好的铁游夏不能往细了想一件事情,越想得细就越拔不出来,直到进了老楼那间外人都不许闯的卧室,当真见着那个只穿一件单衣跪坐在床前,眼看着就要掀开追命衣襟给人擦汗的姑娘,铁手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魔怔了。
  他从前不会那么做的,贸贸然去抓一个姑娘的手,于礼不合。况且人姑娘还没有恶意。
  铁手只能逼自己笑得尽量亲切平稳。
  “多谢姑娘不辞辛劳照顾我三师弟这么些日子,但你与老三都未嫁娶,还是避避嫌好。”
  奇怪的是,那姑娘虽叫这不知哪里窜出来的陌生人给擒了双手,眼神里倒没有多少怕,也没有多少慌,反是急,特别急,还是铁手恍惚觉得特别熟悉的一种急法。
  他还没来得及发问,姑娘都先叹出一口气来。
  轻轻的,绵绵长长的,像喝完了酒以后换嗓子,铁手听得,指头都不觉一松。
  这会姑娘看他的眼神就多了几分埋怨。
  “原还想着二哥是个聪明的,怕叫你看穿,想瞒住你,才不去找你的。难不成算我高估了你?”
  “等等……”这话听着不对头。
  铁手一甩脑袋。寻常姑娘家哪有这么和他说话的,这么些年了也没碰见一个,倒是眼前这人,这眼睛,那沉郁里带着深情的眼神,怎会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能有?
  老天爷,该不会还给他碰上这等荒唐事——
  “嗐!真没心情跟你瞎扯。”
  姑娘又叹一声,干脆就一屁股打追命床前坐了下来,手也脱离出铁手的掌控,捏着块给崔略商擦过汗的帕子耷在膝头。裙子下的两条腿开着大叉,背也丧气地驼着,坐像实在不入眼,活像个男人。
  铁手觉得自己的嗓子眼都跟着在打颤:
  “你,你莫非……老……老三?!”
  他单是说出这句话都觉得自己疯了。
  是了,受的内伤太重,白日里都产生幻觉了。要不怎么会觉得一个姑娘像老三?要了命了,哪儿都像。明明没有一处像的!却怎么就觉着是他!
  眼看着那姑娘一张脸皱起来,愁得都快抱住脑袋了,铁手忍不住了。
  “这怎么回事!”他耐不得贴过去问,手也抓住姑娘的肩膀要掰过来仔细去看她。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是那沙哑的,懒懒的嗓音答了他,没承认,没否认,转过身来给了铁手一个苦笑。
  还真是他!铁手心下大惊,蓦地就想抱住她——
  他没见过追命顶着张女人的脸是什么模样,况且这张脸还挺好看。
  女人的脸,女人的身子,肩膀窄窄圆圆,手掌下的皮肉隔着单衣的料子都觉出来软,握着都打滑。真是个女人了,实打实的女人,铁游夏的心里头怪得都要怪出个洞来。
  但他又绝对不能抱住她,这姑娘是谁?什么来历?老三是怎么跑到一个姑娘身子里去的?问题一下子也太多。
  不能抱,也不想抱。铁游夏的注意力现在全在挺尸一样挺在床上的崔略商身上。
  他睡得倒是好,呼吸轻浅,胸膛起伏,完全不知道此刻面前就有两个为了他几乎急得要抓脑袋的人。
  追命摇摇头,一把掀开崔略商的衣襟,露出一处前胸的伤口,伤口很深,但已经开始结痂。
  “看得出来吧,为了救这姑娘挡了一剑。当时挺严重,一不留神睡过去,醒来就这样了。”
  “那姑娘呢?”铁手问。
  “不知道,救人的时候还没缓过神来,只记得昏过去之前嘱咐他们把人照顾好。”
  “晓得家在哪里吗?”
  追命又摇头。不晓得,连名字也不晓得,只知道是给掳过去的,说来惭愧,出了这事以后,他只急着翻医书,想让床上的自己早点醒过来,根本没顾得上解决姑娘的事。
  况且也不能解决。若是他顶着人姑娘的皮囊过一辈子,自然就没有这身子原本的主人什么事。
  “二哥,你看我要一直不醒,会不会一辈子都换不回来?”
  他,又或者说是她,抬头看着铁手,忽然又一下子抓住崔略商的腕子往铁手手里塞,
  “不如你再帮我把把脉,我把过无数遍了,切不出什么来。”
  这还把什么脉!铁手怒瞪他的眼神倒才是真有万钧之力。
  “你说老实话,你几天没好好歇着了。”
  他不用问都知道,眼前的这个追命状况也不好。不然也不至于,脉都不用探,只靠得近些就能听出来,气血虚浮,胸膛里走出来的呼吸都发闷,不像个样子。想必也是为了这间麻烦事心烦烦成这样的。铁手一向正人君子,见不得妇孺在眼前吃苦,更不要说万一变成女人以后身体要坏了,还能再出什么岔子他心里一点数也没有。哪里还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他反手就去抓追命的胳膊。
  “靠过来,我给你调息。”
  像那样身体贴着彼此,让铁手直接渡内力过去缓解乏的事,两个人过去也不少做,那时是没什么不妥。可现在不一样。
  “不成呀,人家姑娘的身子。你快起开些,别管我。”追命说着,作势就要躲。他几天不曾好好放松,不用铁手戳破也知道自己一副柔弱筋骨是顶不住。但心里仍记挂着姑娘的名节,总不能由着自己和铁手还像以往那般亲近,叫人平白无故吃了亏。
  “我这是为了助人,大事体不拘小节,你熬坏了身子才叫真对不住她。还有什么不成,你过来让我看看,我总也要弄明白你这身子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好帮你找解决办法,你一日这副模样,我一日没法安心,难道要我一辈子不碰你,那才真的不成!”
  “总之不合适!不如你我同去找大师兄商量!”
  “那你也得能撑着走到小楼!”
  一句话没谈拢,不知道怎的两个人就变成了相互拉扯的架势,铁手心里头着急,追命也烦闷,憋红了一张脸让他拽住了手腕,挣也挣不开。就这时候,卧房的门一把给人推开,还没看清楚是个怎么回事,就听见一声脆亮的惊叫,直穿过两人的脑门:
  “哎呀你这老流氓!”
  来的人是习玫红,还没骂完铁手,就旋风似的把追命给拉扯过去护在了身后,一对铜铃似的眼睛狠狠地瞪着,还委屈得很,
  “铁二爷!你怎么能——怎么能欺负姐姐!”
  铁手还没有收回手,他只觉得自己的脑仁疼。
  习玫红来了,跟着她身后一起来的自然还有冷血。冷血看他的眼神也十分奇怪,但至少嘴上还知道要解释:
  “大师兄知道三哥带回来的姑娘还没有安置,恰逢我回京,特意吩咐我带小红过来将她接去照顾。”
  铁手又去看追命,给习玫红死死揽在怀里,鬓发都扯乱一张脸上汗津津的追命,此刻还在拼命给他使眼色摇头。他于是不做声了,坐到床头的位置就开始盯着崔略商的脸看,什么表情也没有,生闷气。
  冷血于是让习玫红先带走了“三娘”。当屋子里又只剩下他们师兄弟三个人时,他才走到铁手身边,同他一起去瞧睡着了的追命的脸。
  “大师兄看过,说并无大碍。”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醒不过来。
  他想安慰铁手两句,一下又想起刚才铁手那副扯着三娘就不放手的霸道模样,冷血直觉很不寻常,有点想要责备铁手,同时又有些面热。
  铁手那一阵只顾专心对付追命的抵抗,根本不曾看清一个仅着单衣的女人在自己怀里挣扎是什么样子。那露出的香肩和半个胸脯,当然不止习玫红看见,冷血也看见了。
  “二哥……”冷血很少像那样欲言又止,开口叫他却不明说。铁手终于把目光从崔略商略显疲倦的脸上移开,冷血碰着他那两道眼神,忽而决定要把后半截话给咽回去,
  “没什么……”他说。
  二师兄三师兄都是他师兄,他们之间一个姑娘的事,自己总归还是不要插嘴为好。
  
  追命现在叫“三娘”,那是他正当焦头烂额时被逼急了自己现编出来的名字,可也抵不住习玫红一遍一遍地腻在旁边叫。他还不能反驳,姐姐总不能伤了妹妹的心,这姑娘要真是哭鼻子,他得陪着耗上半宿,还能不能办正经事了。
  于是,在陪着习玫红把一条辫子拆开来梳回去又拆开来再梳回去了几道之后,追命终于婉言谢绝了拉着他讲话讲到有些困了的习三小姐说要一张床睡的提议,磕磕绊绊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又再等了一会,等到确定人都睡熟后,才蹑手蹑脚偷溜出门,翻窗去找铁手。
  自从一觉睡醒变成个姑娘,他就一直觉着这身子用得不趁手。功力不行,力气更是没有,平时眼都不眨就能踮脚上去的高度,这会差点没够得上去。
  好在是有忽然从窗口后面伸出来捞了他一把的手,不然大半夜还得在旧楼的屋檐上摔个狗啃泥。
  现在的追命,不可以说不狼狈。
  铁手还抓着他,三娘的身量矮,不比从前抱着追命的时候,他一双铁臂拦腰环过将人提溜进窗户,像拎一只偷跑的猫。
  “我叫老四误会了。”
  才刚一把追命放下,他就这么说。
  白天闹过一回之后,冷血走了,他又安顿好追命昏睡的身子从老楼回来,这才开始琢磨冷血最后的沉默。琢磨了一个时辰叫他顿悟过来。
  “他和习姑娘都以为我要占你便宜。”
  说完,他又很严厉地瞪了追命一眼。不为别的,夜来寒凉,眼前的女子却还和白天似的,就穿个单衣。若不是这身打扮,也不至于害他被人给叫“老流氓”。
  追命叫他一瞪,也不好意思,下意识扯了扯自己领口。崔略商是洒脱浪荡惯了,但那是崔略商还在做男人的时候。
  “我没找着合适的衣服,也不敢乱翻习妹子的衣服箱子。”他解释说。
  就算翻了也不会穿,习三小姐那些衣服,他看一眼都脑壳疼。
  铁手也只点点头,从架子上扯下一件披风给他搭上。
  “老四说你了?”追命紧跟着他后面问。
  “倒是没有,”铁手回答,“他可能觉着我今天不大像我。”
  “不大像你?”追命没听明白,任凭铁手给他系紧披风带子。他现在讲话还得仰着脖子看铁手,挺不习惯,要专心对付这种不习惯,自然会漏掉一些细节,比如他正挺着胸,比如铁手的那一双铁手给她整理披风,再小心,也总不免要擦过女子绵软的胸脯。
  “若是平常,半夜三更一个姑娘衣衫不整翻墙来找我,我可该乱了阵脚。”
  要么大吃一惊,要么立即心生警惕,总之不该像现在这样,弄好了,还在追命肩膀上拍一拍,没事人似的。
  追命这下可听懂了,眼睛眯着笑。
  “你当自己是老四,见着女孩子,就像老鼠见着猫?”
  “不像老鼠见着猫,也该脸红一红。可一想到里边是你,还红什么呢,只有心急的份。”铁手肩膀一沉,无奈瞟了追命那张脸一眼,“哎,我到这阵还没看习惯呢,你别老盯着我那么笑。”
  追命于是笑得愈加放肆,铁手也不理他,愁苦着一张脸。
  “你还搁那躺着呢。白天里忘了问了,这样不吃不喝能行?你能觉着饿不?”
  追命摇头。
  “不饿,不渴,关于我那身子的一点感觉我都觉不出来。大师兄倒是说了,脉象平稳,短期内出不了什么大事。”
  “要是短期变长期怎么办?”
  铁手问的这个问题很要命,追命也不是没想过。他心里没底,但又不愿意逃避问题,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